无力垂落,剧痛让他的意识游走在边缘。
婪骨捂着胸口,一瘸一拐地跟在仓桀身侧,一边走一边倒吸冷气絮絮叨叨:“仓统领,你怎么踹得这么狠?老子的肋骨一定是断了,你下手就不能轻点?”
仓桀目视前方,冷着脸懒得理他,只是嫌弃地晃了晃手里浑身是血的林逸:“他怎么还不死?弄脏我的甲了。”
婪骨闻言,咧开嘴得意地笑了:“死?我这蛊可是神物!在他体内这么一爬,破而后立。这小子以后受再重的伤,都能很快愈合,死不了的!”
说着,他看了一眼林逸脸上那道可怖的裂口,啧了啧嘴:“就是脸上这道疤,蛊虫破脸而出的时候,吐了口死气在皮肉里,怕是永远也长不好了。”
婪骨撞了撞仓桀的肩膀,眼神狂热:“仓统领,我这蛊好处这般多,你想不想要?我免费给你种一条!”
仓桀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,冷冷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身体,王上亲自改造过。”仓桀的声音里透着骄傲,“你的蛊再厉害,能比得过王上的手段?”
婪骨摸了摸后脑勺,讪讪地干咳两声:“那自是不能……”
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散了记忆的迷雾。
大汉官船的甲板上。
虚问坐在木箱上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青铜风铃。
月光下,他那半张绝美的脸庞透着嘲弄,伸手摸了摸右脸那道狰狞的蜈蚣疤痕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”虚问的声音很轻,“当年及笄礼在即的巫王,之所以还是稚童模样,是因为他每日服食丹药,通过延缓身体的发育,延长自己的寿命。”
沈莹抱着膝盖,坐在阴影里,难辨神色。
“从那日开始。”虚问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,语气平淡,“我在婪骨那个疯子身边,当了整整五年的蛊人。每天睁开眼就是被灌下各种毒虫、毒草,看着自己的皮肉烂掉,再一点点长好。”
“我就那样一边试蛊,一边拼了命地修习幻术。”
虚问转过头看向沈莹。
“直到五年后,婪骨再也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甲板上只有风声。
沈莹皱了皱眉,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。
也许是同情的吧,身不由己的命运,不堪回首的过往,这是个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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