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虚问和仓桀分坐在两张方桌旁,气氛极其压抑。
仓桀那把巨大的青铜重剑放在桌面上,他眉头紧锁,大口灌着冷酒。
仓桀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娘的!敢夺王上的躯体,老子现在就去把他劈了!”
“闭嘴!”虚问眼神阴冷,“先不说你能不能赢?王上的身体若有损伤,你也担待不起?”
仓桀语塞,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就在这时,客栈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莹跟在虔奄身后,迈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仓桀立刻站起身,手本能地握住了重剑的剑柄。
虚问也站直了身体,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。
虔奄察觉到了两人的敌意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仓桀和虚问,最后落在仓桀的重剑上。
“这把剑,煞气太重。”虔奄微微摇头,语气像个长辈在点评晚辈的物件,
仓桀大怒,就要拔剑。
“退下!”沈莹见状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,大声呵斥。
仓桀一愣。
沈莹拼命给仓桀使眼色。
虔奄看了沈莹一眼,轻笑出声。
他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,路过虚问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的脸。”虔奄看着虚问那半张狰狞的脸,语气平静,“需要孤替你医好吗?”
“不……不劳尊驾。”虚问低下头,声音沙哑。
虔奄没再理会他们,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沈莹如释重负,正准备跟上去,虚问一把拉住她,压低声音:“街上发生什么了?”
沈莹脸色苍白,指了指门外:“他把一个人变成了干尸,没看到怎么出的手。”
“那王上的魂魄去哪了?”仓桀咬牙。
沈莹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今晚我去探探他的底,你们别轻举妄动。”
沈莹挣脱虚问的手,快步上楼。
主卧内,虔奄已经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上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之前献王留下的那半块龙骨天书。
沈莹关上门,放轻脚步走过去,乖顺地在一旁站定。
虔奄抬起眼,看着沈莹:“你很怕孤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沈莹深吸一口气,索性不再伪装镇定:“国君手段通天,妾身自然敬畏。”
“那两个下属,对原来的主人很忠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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