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压制他。”
虔奄看着沈莹,浅色的瞳孔里闪过幽光。“姐姐,你不信任我?”
“是。”沈莹回答得极其干脆,“我们非亲非故,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用自己的命,去赌你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?”
虔奄盯着她看了半晌,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,从暗格中取出了那个刻满符咒的玉匣。
他拿着玉匣走回桌前,“砰”的一声放在桌面上。
“姐姐要看,那便看吧。”
虔奄抬手,指尖溢出漆黑的鬼气,按在玉匣的锁扣上:“咔哒”一声,玉匣弹开。
刹那间,一股极度阴寒、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压从匣子中喷薄而出。
屋内的气温骤降,桌面上的茶水瞬间结冰,茶杯裂开细密的纹路。
半空中。
雮尘珠静静地悬浮着,原本赤红的珠体,此刻内部如同翻滚的岩浆,透着一股不详的死气。
沈莹呼吸一滞,盯着那颗珠子。
雮尘珠内,红光剧烈翻涌,一道冷傲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“本王何时允许你,用这张脸,对她这般说话?”
是献王。
即使魂魄被困在珠子内,那股高高在上的暴君威压,依然让人两股战战。
他转头看向沈莹:“姐姐,看清楚了吗?他现在只能龟缩在里面,一旦你切断了联系,我只需要动动手指,他就会彻底烟消云散。”
珠子内的红光猛地爆发,向外剧烈冲击,但被表面那层黑气死死压住。
“沈莹。”献王的声音没有理会虔奄,直接锁定了她。
沈莹浑身一颤,强迫自己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