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?
说什么因为我,一定是骗人的,
献王会不会破了法阵,这些水族都要死吗,
他们虽然是导致历届龙女死去的罪魁祸首,
可是除了少数几人,大多数都是因为愚昧无知,像婷婷那样根本不知道人放血放多了会死,只认为是龙女染了恶疾,
我能做什么?
沈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。
同情吗?有。
救吗?怎么救?
因为“神眷”这个荒唐的身份,献王确实对她有了更多的让步。
虚问的轻浮、独螺的冒犯,换做以前,她早被献王碎尸万段了,但现在,献王没有降罪,甚至连追究的兴趣都没有。
可是,这些让步,仅限于不触及他底线的小事。
如果她现在开口,要献王放过这群水族?
她毫不怀疑,一旦自己试图左右这个暴君的杀戮意志,那层“仙人”的光环会被瞬间撕碎。
神眷可以活,但神眷的意志,必须臣服于暴君的道,就像在泾阳王壁画上的九仙人,何其相似。
“没事吧。”
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沈莹猛地回过神,抬起头。
虚问纵马立在她身侧,那张一半若仙、一半如鬼的脸上面无表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莹声音发涩。
虚问微微低下头,声音压得极低,仅能让两人听见:“这些人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死了,就死了,没必要枉费心神。”
他盯着沈莹的眼睛,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严肃。
“王上阴晴不定,虽说成仙大于天,但王上也绝不会真的承认,他的成仙大业会因为一个女子而产生什么变数。”
虚问的目光扫过正在阵法前推演的献王背影。
“你要是真的惹怒王上,触碰他的逆鳞,王上照样不会手下留情,命是你自己的,别发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