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“你耳朵塞鸡毛了是不是?”
虚问被踩得后退半步,他看着沈莹气急败坏的样子,反而笑了,那笑容明艳得连周遭的景色都黯然失色。
“怎么,你要给那个老方士治眼睛?”虚问眼底透着精明。
沈莹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:“对!”
虚问点了点头,回答得很痛快:“我有药,而且我配的药,能让他那双烂眼立刻止血生肌,完好如初。”
沈莹立刻朝他摊开手心:“给我。”
虚问发出一声冷哼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:“王妃好大的脸啊,你是我什么人?你开口要,我就得给吗?”
沈莹看着他那副傲娇嘴脸,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我是你娘亲呐,乖儿。”
虚问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猛地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:“再说一次试试看。”
沈莹丝毫不虚,迎着他的视线翻了个白眼:“别废话,你到底给不给?”
两人僵持了片刻。
虚问冷哼一声,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,随手丢到沈莹怀里。
“每个时辰敷一次,连敷三次便能痊愈。”
沈莹握紧玉瓶,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别用你这张漂亮脸蛋摆臭脸,破坏美感。”
虚问站在原地,看着沈莹快步走远的背影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管得真宽。”
沈莹拿着药瓶,快步走回货车前。
阿忌正等在车下,见她回来,立刻迎上来,动作熟练地搭住她的手腕,将她扶上车厢。
“老先生,把布解开。”沈莹拔下玉瓶的塞子,浓郁刺鼻的草药味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