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走进一家医院时的模样。她定了定神,拉住一个路过的年轻医护,问道:“青禾呢?青禾院长在哪儿?”
那医护连忙答道:“回院长,许院长在里边病房呢。今天巧娘来检查,许院长正陪着她在屋里说话。”
陈素点点头,松开手,迈步朝病房区走去。
她推开病房的门时,许清河正坐在床前的一张凳子上,跟斜靠在床头的巧娘说着什么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。听到门响,许清河回过头来,一见是陈素,立刻“嗷”的一声蹦了起来,两步冲过来,一把将她抱住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许清河搂着她的脖子,使劲晃了两下,“你在秦州这一个月,我都快忙疯了!”
陈素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然后转过头,看向床上的巧娘:“巧娘,最近身体怎么样?预产期是八月底吧?”
巧娘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准母亲特有的柔和光泽:“嗯,八月底。最近感觉身子还行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情绪波动特别大,”许青禾抢过话头,学着巧娘的样子扁了扁嘴,“一会儿想哭,一会儿又笑了,我跟她待一个屋,都快被她带偏了。”
巧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白了她一眼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陈素笑了笑:“这很正常,孕晚期情绪波动是大一些,没事的。”她在床边坐下,顺手替巧娘掖了掖被角,随口问道:“对了,谢长风这次回来,说没说陪你?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走?”
巧娘的眼神黯了黯,轻轻摇了摇头:“他说他还要去西夏前线,跟我说……月底我生的时候,他才能回来。”说着说着,眼圈便有些泛红。
陈素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正要安慰几句,许青禾已经识趣地把话题岔开了:“行了行了,不说他了。你快跟我们讲讲,你在秦州这一个月都碰上什么事了?”
陈素便顺着她的话头,把这一个月在秦州医院的经历拣要紧的说了一遍。她讲到刘骐宁的时候格外详细——如何遇到这个急性阑尾炎的年轻人,如何在手术台上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刘奇宁伤愈之后又如何主动要求加入清河军,最终成了谢长风手下的得力干将。许青禾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插嘴问几句细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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