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:“哎,陈素,事儿别太多啊。大宋可没有辣椒,你不知道吗?”
陈素瞪眼。
林昭笑呵呵地站起来:“谁说没有?”
他转身出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陶罐,递给陈素。陈素打开盖子,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。她用筷子尖挑了点儿放进嘴里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艾油,”林昭道,“又叫食茱萸油。怎么样?”
陈素又尝了尝,咂咂嘴:“够劲,烧得舌头火辣辣的……就是有点儿苦。”
“不是,”谢长风舔了舔嘴唇,站起来,“你给我尝尝。”
在陈素充满仇恨的眼神里,他拿筷子挑了一点,放舌尖,吧嗒吧嗒嘴:
“嚯!你还别说,这劲道真不比辣椒差啊。我去……”
他还想再来一筷子,陶罐被陈素一把拿回去,抱到了自己那一边。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三个男人重新落座。
府里的下人端上来一坛酒,起开泥封,一人一大碗。
边喝,边聊。
马振邦看着林昭,一脸敬佩:
“头儿,我真服了你了。你是怎么想到,用炸灵州的方式下兴庆府的?”
谢长风瞪大眼睛:
“怎么?这里面有故事?”
林昭喝了口酒:
“马哥,如果兴庆府和灵州,我都用武力硬攻,你告诉我,手榴弹、炸药,够吗?”
马振邦摇头:
“不够。两座都是坚城,炸药少了没用,多了根本不够。”
林昭笑得很自信:
“所以,我莫不如把灵州炸个稀烂。让兴庆府的人看看下场,他们自己就会明白,兴庆府死再多的人,也守不住。以他们的智商,弄懂‘存人失地、存地失人’的关系,并不难。”
谢长风张大了嘴:
“哥,你的意思是,咱们要是全凭武力打,恐怕只能打下一座城?”
林昭点点头:
“有这个可能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一定会死很多人。”
“咱们的兵,是一个个练出来的。我接受不了古代这种拿人命去填城墙的战术。”
陈素笑着看三个人说话,自己也倒了一碗,小口,小口地喝。
林昭继续道:
“马哥,贺兰山的铁矿、铜矿、煤矿,都占了吧?”
“长顺去了,这几天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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