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。”
柳惜娘赶紧说:“公主,咱喝那瑶台清露吧!那酒可好喝了,我喝过。”
瑶台清露,只有七度。
入口绵甜,像是喝果汁,只有淡淡酒味。酒精麻痹中枢,甜味给人幸福。
几个人你一盅我一盅,喝得眉开眼笑。
然后又开了第二档的清瑶春。十五度,比清露烈一些,但入口依然顺滑,带着淡淡花果香,回味悠长。
“公主,这酒比清露好!”知月脸蛋红扑扑的,端着杯子舍不得放。
“可不是嘛,”柳惜娘已经有点上头了,话匣子也打开了,说话开始大舌头,“公主您不知道,我们东家……人长得好看,会功夫,还可会赚钱了,对我们也好。”
赵福金本来也喝了不少,脸颊泛着桃红,笑呵呵地听着。
听到“对我们也好”,神情关注起来:
“他怎么对你们好的啊?”
柳惜娘根本没注意公主的表情,继续道:
“我们本来是杜喜买来的清倌儿。去年我们东家来了以后,根本没让我们陪酒待客,直接把我俩带到府里去了。”
秦素婉是个谨慎的性子,酒量也大,还算清醒。听柳惜娘这么说,惊到了,酒醒了一半,但又不能打断,瞪着眼睛看她。
“哦?”公主脸越来越冷,“他把你们带到府里做什么?”
柳惜娘没注意到赵福金的表情,继续道:
“什么也不干。整天就练功夫。近身搏斗,还有使用各种兵器和弩机。”
赵福金皱眉:“就这些?”
“对啊,”柳惜娘继续,“他说我们要执行任务。”
赵福金看着她,没出声。
柳惜娘笑着,一拍手:
“现在我们知道了——我们的任务,就是保护你!”
赵福金愣住了。
保护我?
去年来东京的时候,那时候自己还没见过他啊。
他那时候,就要保护我?
忽然,她又想起那天在暖阁,自己说“我是天家帝姬,自然有皇家护卫保护”,他嗤之以鼻的样子。
赵福金迷糊了。
他,究竟是什么人?
怎么感觉,他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可他知道了什么呢?
女人就是这样,一般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。累脑子。
于是赵福金继续和几个侍女喝酒。
瑶台清露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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