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秦州?”
林昭微微一怔:“姚先生这话是?”
姚先生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才道:“在下愿出比秦州马场高出一成的价钱,收了公子那批马。不知公子意下如何?”
这话一出,雅间里的气氛顿时微微一凝。
谢长风在一旁听得眼睛都亮了,差点就要拍大腿叫好,却被林昭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。
林昭面上不动声色,只看向刘文俊,似乎是在征询这位父母官的意见。
刘文俊笑了笑,放下酒杯,像是才想起来似的介绍道:“林社头可能不知,这位姚先生,乃是熙州姚古姚使君府上的总管。姚家乃熙州望族,姚使君更是西北重臣。姚管家既然开了口,这价钱自然是公道的。”
林昭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一副“恍然大悟”且“受宠若惊”的神情,连忙站起身来,朝着姚先生深深一揖。
“原来是姚使君府上的管家,小民有眼不识泰山,真是失敬了。”
姚先生笑着摆了摆手:“林社头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。”
林昭重新落座,脸上却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,叹了口气道:“姚管家厚爱,小民本该感激涕零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脸为难地继续道:“按理说,熙州、秦州都是我大宋州县,卖给谁都是一样。小民也想卖给熙州,卖个高价。可这批马是在秦州境内缴获的,又在陇城县狄知县那里登了记。若是私下卖给熙州,只怕陇城县那边不好交代,这财路……小民怕是没福气走了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既抬了刘文俊的面子,又拿官面规矩做了挡箭牌。
刘文俊与姚管家对视了一眼,随即两人都是哈哈一笑。
“林社头是个守规矩的人。”刘文俊笑道,“也是,官面上的事,确实马虎不得。”
姚管家也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却不再强求:“既然林社头有难处,那便罢了。生意不成仁义在,日后若有机会,再与林社头合作。”
这一场试探,便在推杯换盏间轻轻揭过。
接下来的酒席,便只聊些风土人情、边地趣事,再未提半个字的生意。
酒足饭饱,刘文俊命人将林昭与谢长风恭恭敬敬地送回了县驿。
……
酒楼雅间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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