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手一盾撞翻,脖颈上紧跟着挨了一刀,血一下喷了满墙。
村子,已经彻底乱了。
主道还在杀。
横巷里也在杀。
火越烧越大,人越死越多。
而许三槐守的,就是东侧一条窄巷。
这条巷子不宽,两侧都是低矮土房和柴垛,中间只容得下几个人并肩往里冲。这样的地方,原本最适合近处放弩,也最适合堵口厮杀。许三槐带着七八个乡勇守在巷口后半截,前头用门板、木桌、杂物和柴捆草草堆了一道矮障,勉强当作阻拦。
起初他们还能靠手弩压着打。
西夏人每往里拱一步,巷口后头便崩出一箭。窄巷里躲闪不易,只要中了,轻则翻倒,重则当场毙命。前头几个步跋子就是这么死的,尸体歪七扭八地卡在矮障前,倒把后头的人也堵了一堵。
可很快,西夏人便摸清了这里的路数。
举小盾的开始顶到最前面,后头刀手贴着盾边往上拱,时不时还有长枪从缝里往前捅。这样一来,手弩的威力便被硬生生压住了。你射翻一个,后头立刻补一个;你一弩刚放,前头的盾已经又往前顶了半步。
“放!”
许三槐低吼一声,率先崩出一弩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下,最前头一名西夏刀手面门中箭,整个人惨叫着往后仰倒。后头的人几乎连停都没停,立刻又补了上来。里尔就在许三槐左手边,也跟着放了一弩,射翻了另一人。
可弩终究不是无穷的。
打空了,就是打空了。
眼看前头的西夏人已经拱到矮障前,甚至有人借着盾牌遮挡,开始探手去扯那堆门板和木桌,许三槐眼里那股狠劲一下就顶上来了。
他把手里那张短弩往旁边一扔,反手便抄起了砍山刀。
那刀宽背厚刃,不算精巧,却够沉,砍柴砍人都一样够狠。
“都往后顶住!”
他吼了一嗓子,自己却先一步冲了上去。
最前头一名西夏兵才刚翻过矮障,刀都还没来得及抬起,许三槐已经当头一刀劈了过去。刀锋砸在肩颈之间,血一下飙出来。那人连滚都没滚利索,便被许三槐一脚踹了回去,砸得后头两人都晃了一下。
第二个紧跟着又上来。
许三槐横刀便扫,刀锋擦着对方小盾边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