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笑。
至少在旁人眼里,已不是玩笑。
她怔怔站了一会儿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开了一条缝,心口一热,鼻尖也跟着发酸,竟叫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羞,还是慌。
她原本已没什么地方真算归处。
可方才周厚德那句“住林监押那边”,却像是忽然把她安进了某个地方。
不是客居,不是寄住,也不是无处可去时暂借的一席之地。
而是一个堂而皇之、仿佛理所应当的位置。
陈素看她这模样,原本满肚子的起哄话,反倒忽然软了几分。她伸手挽住秦红缨的胳膊,笑意却还没压下去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她说着,又忍不住凑过去,在她耳边小声补了一句:
“不过这事儿,听着倒真不错。”
秦红缨耳根更热,偏又没法反驳,只得低头装作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