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周厚德起初还吓得不轻,专门跑去请示林昭。林昭只回了他一句:
“生下来,跟娘姓,算咱们清河村的人。”
这话一落地,清河村寡妇门里,顿时像平地又起了一层胆气。
从此以后,这帮人越发理直气壮。用她们自己的话说,日子是自己过的,男人是自己挑的,生下来的娃也是清河村的,旁人眼红也没用。于是,行事也愈发……
谢长风私下吐槽,:“这群寡妇,现在嚣张得有理有据。”
若说如今清河村里外,谁看着最有权势,那自然还是被人称作周尉公的老里正周厚德。
自打搬进清河坊,分到一套二进宅子后,老周这日子便越过越滋润。续弦的老妻是个会操持的,眼看他年纪一把却膝下空空,竟又主动替他寻了个年轻小妾。如今那小妾肚里已有了消息,老周每日背着手在清河坊里走来走去,肚子都比从前挺出几分。
可就是这么个如今在清河村最有头有脸、最有实权的人物,偏偏治不住清河村的寡妇。
这天清河坊里,李寡妇和王寡妇便又吵起来了。
起因是李寡妇搬进新家后,发现一副娘家给的、不算值钱但有些纪念意义的银镯子找不着了。她前思后想,怀疑是昨日王寡妇来串门,顺道贺她乔迁时,瞧见了,顺手牵了羊。原本只是心里嘀咕,憋了两天,今日遇上话里话外便带了出来。
王寡妇岂是省油的灯?立刻尖声反驳,指天誓日说自己绝没拿。两人从“是不是你拿了”吵到“我怎会拿你那破落户的东西”,话越说越难听,陈年旧账都翻了出来。
李寡妇啐道:“谁不知道你以前在娘家村里,就手脚不干净,偷过邻家菜地里的瓜!”
王寡妇一张脸涨得通红,跳脚骂道:“放你娘的屁!你才手脚不干净!”
“一只破镯子值当得我拿?你有本事别盯着我,先回去看看是不是掉你那相好被窝里了!”
这一句一出,四下看热闹的人顿时都精神了。
李寡妇近来跟坊里新雇的一个年轻伙计走得近,这事大家都知道,只是谁也没明说。如今叫王寡妇这么当众嚷出来,四下顿时嗡的一片。
可李寡妇也不是吃素的,半点没见慌,反倒把胸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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