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,刚才似乎太忘形了。
“还、有、吗?”
这一次,发问的是莫怀渊。老先生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不再是审视,而是一种混合着惊异、欣赏、乃至一丝急切渴求的光芒,紧紧盯着王浩川,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,带走这些奇妙的音律。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王浩川连忙摆手,感觉自己不能再唱下去了。他瞥见莫清沅眼中的光彩,那不仅仅是欣赏,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,亮晶晶的,让人有些心慌。他暗想,自己要是再唱下去,搞不好真成“玩弄少女感情”的渣男了——虽然这词用在这里可能不太准确,但他直觉该刹车了。
“哈哈哈!”莫怀渊忽然抚掌大笑,笑声畅快,眼中竟有些湿润,“好!好!好一个‘抛去江山如画,换她笑面如花’!好一个‘只为她,袖手天下’!文翰啊文翰,老夫今日真是……真是大开眼界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此等曲调,此等词句,慷慨处令人热血激荡,缠绵处又叫人柔肠百转,将英雄气与儿女情糅合得如此妥帖!能闻此曲,老夫此生无憾矣!文翰果然大才,不,是奇才!”
他看王浩川的眼神,已彻底不同,充满了激赏与感慨。
笑罢,莫怀渊平复了一下心绪,问道:“文翰,解试既过,接下来有何打算?是留在秦州备考,还是……”
王浩川拱手答道:“回恩师,学生打算今日辞别恩师后,便即启程,前往东京。”
“哦?这般早?”莫怀渊有些意外,“省试在明年春日,眼下才八月末,路途虽远,也不必如此急切。”
“学生想早些进京,一来熟悉京中环境,二来也可拜会一些前辈,多些准备。再者,途中还需往真定府访友,送一封书信,故而早些动身。”王浩川半真半假地答道,并未提及种师道的密信。
莫怀渊点点头,不再多问,只叮嘱道:“京中繁华,亦多风波。你此去,当谨言慎行,专心向学。以你之才,金榜题名当不在话下,切莫因外物迷失本心。”
“学生谨记恩师教诲。”
自王浩川唱罢那首《天下》后,莫清沅便一直安静地坐着,垂眸看着手中的八音盒,再未发一言。只是当王浩川说要今日便走时,她长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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