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念。”陈素不耐烦地打断了他。
谢长风被呛得一缩脖子,老老实实继续念:
“当然,我这个‘随便’确实稍微有点不随便。毕竟我救的是赵福金。
呵呵。就是你们脑子里现在想到的那个赵福金。史书上说的那个,长得特别漂亮,下场特别凄惨的赵福金。
怎么说呢?呵呵,确实特别漂亮。
这事说来话长,简单讲就是:山匪劫驾,场面很大,死人很多,她受惊吓,我一路上山,连射带炸,一夜时间,顺利拿下。
过程血腥,凶险,浪漫。
过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,现在兄弟我是:同进士,承务郎,宗正寺主簿。”
桌边几个人神色都微微有些古怪。
许青禾低头抿了抿唇,像是想笑,又没真笑出来。陈素则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
谢长风念得越来越来劲,嗓门都比刚开始大了些:
“普及下知识,宗正寺主簿专管皇家的事儿,档案,出行报备,聚会监督,想见谁都有机会,太子,赵构,还有那个谁----赵福金。
然后说我们的事儿吧。
说到这里,我先给陈素道个歉,我上一封信里,对陈素的评价,多少有点失之偏颇。
陈素这个人,聪明、美丽、大方、善良。她的一生,是治病救人的一生,是把精力和爱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一生。她不屑于沾染铜臭气息。”
念到这里,谢长风抬眼飞快看了陈素一下,那表情明显像是憋笑憋得极辛苦,眼角都开始抽了。
陈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谢长风立刻把脸绷正,继续往下念:
“所以我说她毫无商业头脑,不准确。
准确地说,她不是不会,她是不屑于会。
是问,谁愿意在晴朗圣洁的地方主动放进一坨屎呢?
陈素,你现在气消点了吗?”
“呕——”
陈素直接抬手做了个干呕的动作,脸上嫌恶得毫不掩饰。
许青禾一下没忍住,低头笑出了声。
谢长风这回是真绷不住了,嘴角咧得都快扯到耳根,偏偏还得端着“我只是代念”的架势,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滑稽。
林昭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:“接着。”
谢长风连忙正色,继续念道:
“下面说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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