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的表情,笑而不语。
巧娘追问了两遍,他只是摇头,不肯说。
众人便也不再问了,只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。话题很快转到别处去了,笑声重新充满了屋子。
只有陈素注意到,谢长风放下酒杯时,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散去——那是一种带着点得意、带着点期待的笑,像是种下了一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种子,正等着它在遥远的东京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