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甲骑兵一直在两翼按兵不动。杨大石打了一辈子仗,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——不是不想用,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。
那个时机,就是天亮以后的总攻。
时间过得异常地慢。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风声、远处的号角声、城头上的呼喝声,所有声音都像是被拉长了。杨大石靠着垛口,数着更鼓的声音,一更,两更,三更……
但天终于还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