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没喷出来。
交往这个词,在现代社会那可是有特殊意义的。
他嘴角一抽,立刻道:“不是,我说殿下,您要认识就告诉我,什么叫我跟他交往过?我要是跟他交往过,我还问您他是谁吗?”
赵构却没立刻回答,反而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盯着王浩川看了两眼,慢吞吞问道:
“那你知道他爹是谁吗?”
这一下可把王浩川给腻歪坏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儿卖关子。
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亲王,他真想伸手在对方脸上狠狠地抚摸一把,帮他把这股子话痨又爱吊人胃口的毛病给抚平了。
王浩川忍了忍,到底还是没忍住,有些不耐烦地顶了一句:
“殿下,我怎么知道他爹是谁?他爹是谁,你不应该去问他娘吗?难道他娘也不知道?”
赵构这时候正拿起王浩川刚给他倒的茶,喝了一口。
一听这话,当场就“噗”地笑喷了。
茶水险些喷了一案。
随后他整个人便笑得停不下来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不是,浩川——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好不容易强逼着自己镇静下来,抬头一看王浩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结果又“噗嗤”一声,捂着肚子继续笑。
王浩川就这么冷着脸看着他。
笑吧。
反正他现在也没心情哄孩子。
赵构足足笑了好一阵,才终于把气喘匀,抬手指着王浩川,边笑边骂:
“你小子说话太损了。”
他总算坐稳了些,这才道:
“告诉你吧,你说的这个王闳孚,在上层的圈子里有个外号,叫‘猢狲待制’。”
王浩川眉毛微微一挑。
赵构往后一靠,脸上还带着笑意,语气里却满是看不上。
“他爹,是太宰王黼。人家是王黼唯一的儿子,今年才十四。自己嘛,胸无点墨,狗屁不通,靠着他爹,混了个宣和殿待制的高阶虚衔。俸禄全额发放,不需要上朝履职,也不用理政办事。小小年纪,就先混了个清贵馆阁官职,名不副实得很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啧了一声。
“所以大家背后才叫他猢狲待制。”
说完,赵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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