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子弟深了几分,五官倒还算端正,谈不上多英俊,但也不难看——尤其是一双眼睛,亮而有神,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精悍和灵动,一看就不是那种在衙门里坐冷板凳磨性子的文官。
赵福金心里大致有了个数,微微一笑:“谢将军不必多礼。快请坐。”
又转头吩咐身旁的另一侍女令薇:“上茶。”
众人依次落座,令薇奉上热茶,袅袅水汽漫开。赵福金端着茶盏,面上是皇室贵人温和得体的客套,徐徐开口问询西北边防诸事,从屯堡布防问到西夏兵马动向。她每抛出一个问题,谢长风皆是身子微躬,字字规整恭谨作答,礼数周全,半点逾矩的话都不敢多说。
一旁赵构干坐半晌,听两人这般拘着身段一问一答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插嘴打断:“阿姊,长风,你们这般说话,听得我都快要累死了!”
他转头看向谢长风,摆了摆手放宽话头:“这是我亲阿姊,不必守着朝堂那套繁文缛节。你只管同与我闲聊一般,不用这般拘谨客套。把你们在西北和西夏对阵时那些有意思的奇事,挑些好玩的,原原本本讲给我们听听。”
谢长风听完赵构这番话,立刻应道:“好嘞,谨遵康王殿下吩咐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赵福金,语气松弛几分:“公主,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,那我便不再拘着礼数,把西北抵御西夏的经过细细跟您叨咕几句,若是听得乏味,您随时开口打断我便是。”
赵福金瞧他直率爽朗的模样,只觉此人十分有趣,唇角轻轻上扬,温和开口:“谢将军无需拘谨,但讲无妨。”
一旁赵构连忙插话:“阿姊,你一口一个谢将军,听着反倒生分别扭,直接唤他谢长风就成。”
赵福金轻笑,点了点头:“也好,那谢长风,你且说说西北战场上的见闻吧。”
谢长风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开口说道:“公主啊、康王啊,你们知不知道,西夏大兵冲进我们边境那会儿,你们猜我在干嘛?”
他根本不等两人搭话,直接自顾自说道:“我当时就在边境的山里头领着二百特战队在练兵呢!我眼睁睁看着西夏的马队,乌央乌央地往咱们地界里头冲!”
一句话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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