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达站在人群之中,脸色微微变了变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昨晚准备良久,从田亩到商市,再到兵工厂与商路,条条款款说得滴水不漏,自问每一句都落在实处、句句都在点子上。
可赵知让进去不过片刻便出来了,前后连半盏茶的工夫都不到。
他实在想不通——
为何最后被选中的,竟偏偏是赵知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