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的经略相公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到底想干什么?
莫宗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接话——是该先质疑开战的事?还是该先谢过知州的信任?还是该问问林昭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
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林昭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没有等他回过神来,便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:
"只有一个要求。种洌调任签书判官厅公事,手续你来办。"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终于把莫宗岷从混乱中浇醒了几分。
他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翻涌,拱手道:
"知州,签判一职乃朝廷命官,非州衙所能自专。下官与知州唯有推荐之权,最终决断在中书省。下官只能据实上奏,向朝廷举荐种洌——"
话未说完,林昭便打断了他:
"这些我都知道。但我把知州权都给了你,总不能你干什么都没人告诉我吧?"
莫宗岷的脑袋又不够用了,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。不过,如果人家真的要放权,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林使君----,”他正在措辞
林昭又说话了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"你该怎么推荐,就怎么推荐。需要我加盖印章的地方,我加盖。但这件事——你必须给我办成。"
最后一句话落地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莫宗岷张了张嘴,最终低下头去:
"下官……明白了。"
“那你去办吧”
林昭看着莫宗岷失魂落魄的背影微微一笑。
时不我待,哪有时间跟你们纠缠。
秦州的天,必须向我要的方向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