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医护人员答道:“还没有。”
陈素点了点头,道:“那不能走。一会儿扶他回房间躺着去,回房间。”
刘骐宁也不抬头,闷声对父母说了一句:“爹,娘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陈素眼睛一立棱,声音陡然大了几分:“我说不能走,回房间去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不容置疑。
刘骐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十六岁大小伙子,被她这一喝,顿时不敢吱声了,老老实实地低着头,任由医护扶着往房间走去,连回头看父母一眼都不敢。
刘季夫妇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。自家这个儿子,从小在武馆长大,武艺高强,天不怕地不怕,跟人打架从来没怂过。没想到得了这一场肠痈,在这群女孩子面前,乖得像只猫似的,被陈素一嗓子吼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两人憋着笑,问陈素:“陈娘子,那我儿什么时候能回家呢?”
陈素道:“等他放了屁,肠道开始蠕动了,能喝进点米汤、能吃进点东西的时候,就可以回去了。到时候有些注意事项,我们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刘骐宁毕竟是练武之人,身体底子好。手术后才两天,就已经不需要人搀扶,能自己在院子里慢慢行走了。他一能走,就开始张罗着要父母把自己带回家,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多待。刘季夫妇拗不过他,只好去问陈素。陈素检查了一番,确认伤口愈合良好、肠道已经通气、也能进些米汤了,便点了头。
到了第七天拆线的日子,刘骐宁一早就来了。他走到陈素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:
“俺跟俺娘说了,是你救了俺,俺要给你做护卫,护你周全”
陈素:“---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