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的是看清楚——秦荣是被杀了,还是跑了。”
探马脸上一喜,双手接过望远镜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,像是接了一件稀世珍宝。谢长风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我给你这望远镜,是为了让你看得真切些、离得远些。可你要是给我弄丢了、弄坏了——”他拿手在自个儿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“你啊,死啦死啦的。”
探马连连点头,赔着笑脸道:“将军放心,这么稀罕的东西,我一定给您保管好。您就瞧好吧!”说完翻身上马,一溜烟去了。
小树林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没过多久,“啪”的一声,王贵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。他摊开手掌,一只被拍扁的蚊虫黏在掌心里,还带着一丝血迹。
谢长风转过脸来,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道:“王贵,你杀生了。”
王贵一愣,张大了嘴:“啊?”
“我说你杀生了。”
王贵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蚊子,又抬起头来,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就是打死个蚊子啊。”
谢长风一本正经地道:“那也是杀生。而且你杀死的是一个母蚊子。”
王贵眉头紧皱,满脸费解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母蚊子?”
谢长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因为这里都是知识。只有母蚊子才会去叮你,才会去吸你的血。其实它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吸完你的血,产个卵,生个孩子。它有什么错呢?”
王贵一脸不解地看着他:“它吸我的血,我打死它,有什么问题吗?谢哥,你为了一只蚊子来说我,是不是有点太固执了?”
谢长风闻言,反倒笑了。他看着王贵,慢悠悠地道:“你看,你也觉得我固执。你也觉得我的固执是不对的。那你哥——岳鹏举,他的固执就对了吗?像秦荣这种人,就相当于那只吸血的蚊子。不能靠着朝廷官职,就放任他为非作歹、不能出手整治。”
王贵“切”了一声,转过头去,不再理他了。
但谢长风心里却非常高兴。他觉得自己刚才从论据的引入到概念的转换,一气呵成,丝滑无比,几乎驳得王贵哑口无言。堪称辩论中的经典,可惜无人喝彩,只能自己在心里偷着乐。
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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