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里会尽快上会走程序。”
黄局长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材料,没那么顺。我跑了后勤部,轴承钢,二季度最多能挤出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得看你们厂能不能把床身、主轴这些大件先干起来。丝杠用的优质工具钢,可能得等三季度。”
杨厂长握着话筒,眉头稍稍一松,又很快锁起来:“有一半就比没有强。我们厂里先把铸件和能干的件干起来,用不到轴承钢的部分可以先做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副部长说了,这是慢工出细活的事,不催你们的进度。但有一条——项目既然立了,就得有始有终。你们先回去把厂内方案摆出来,哪些件什么时候干,哪些件等料,都得有个时间表。”黄局长说。
杨厂长说:“行。我明天就找林远他们碰个头,把方案排出来。”
“好。你告诉林远,材料的事我会继续盯着,争取从别的口子再挤一点出来。二季度我先不承诺别的,但能争的,我替他争。”黄局长说。
放下电话,杨厂长在办公桌前坐了好一阵。他把林远那套图纸从抽屉里取出来,翻到丝杠和主轴那几页,又翻到床身和立柱。
这份图纸,他这些天翻得比林远还勤。黄局长带来的消息不算坏,可也不轻省。
轴承钢只有一半,意味着主轴和几个关键轴件,不能全部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