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停下来。”
他说完,像想起什么,又补一句:“也别太急。事情不在一晚上。”
林远应了一声,转身出来。
三月底,东厢房的装修收了尾。
最后几天,郭木匠把橱柜、门窗的活都收完了,侯师傅带着瓦工把地面又找平了一遍。
墙刷了白,南边那间的地面干透了。林远挑了个星期天,把这阵子的账算了算。
侯师傅和郭木匠把工具收拾了,在院门口蹲着抽烟。
林远走过去,掏出个布包,把工钱一张一张点给侯师傅。
侯师傅接过去,沾着唾沫数了两遍,又递给郭木匠,让他也点一点。
两人点了,点头说:“数对上了,多了五毛。”
林远说:“这阵子两位师傅赶工,那五毛算烟钱。”
侯师傅连连摆手:“这怎么好,说好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林远把多出的五毛又推回去:“您收着。房子我看了,墙平缝直,窗子也不走风。这钱是我另外谢您的。”
侯师傅这才笑了,把钱揣进怀里。
郭木匠在旁说:“林师傅,往后柜门要是松了,言语一声,我还来给你紧。”
林远点头。
侯师傅又说:“你那橱柜的老榆木,是我挑的。用上二十年都不带走的。”
林远说:“我信您的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