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起了风,老槐树的枝杈在窗户纸上晃。院里傻柱哼京剧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,贾家那边传来棒梗的哭闹声,又被贾张氏的骂声压下去了。
林远合上最后一本书。
脑子里涌进来一片东西——不是那种零零碎碎的知识点,是一整套完整的体系。钓组的搭配、不同水域的钓点选择、四季饵料的配方变化、甩竿提竿遛鱼的手法,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。紧接着是手,拇指和食指自动捏合,握竿的手势稳稳当当,手腕内侧的筋腱轻轻跳了一下——提竿抖腕的角度、收线松线的分寸,手自己知道该怎么做。
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读《川菜谱》时更明显。厨艺是在原身已有的基础上往上搭了一层,触类旁通;钓鱼却是从零到一,四本书摞在一起,等于把别人几年积累的经验一次性灌了进来。
“系统提示:钓鱼技能——高级。”
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电子音只响了一声就安静了。
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高级。他握了握拳又松开,手指重新搭上“竿身”。一套完整的技能稳稳当当地嵌在肌肉记忆里,从选竿配饵到看浮遛鱼,全齐了。
他把四本书收进空间。煤油灯芯噼啪跳了一下,炉火在炉盖缝里透出一小片暗红色的光。什刹海的钓点、丁香肉桂做饵、鲫鱼鲤鱼。找个时间就试。
休息日一早,林远在屋里忙活开了。
竹竿是昨天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,花了一毛钱。三米来长,节密壁厚,梢头细韧。他拿刮刀把竿梢修了修,又拿破砂轮片从头到尾打磨了一遍,磨到用手摸过去不扎刺为止。竿尾缠上棉线当握把,一圈一圈缠紧,最后拿细铁丝箍死。
鱼线是百货商店买的棉线,两分钱一卷。浮子用干芦苇棍削的,小指粗的一段,两头磨圆。鱼钩费了点工夫——没地方买现成的,拿缝衣针在煤油灯上烧红了弯的。弯完之后重新淬火,拿钳子夹着往冷水里一蘸,嗤一声冒了股白汽。铅坠没找着合适的,从工具箱里翻出几个报废的螺帽,拿铁丝拧在鱼线上。丑是丑了点,重量够。
忙了小半个上午,一根鱼竿配齐了。林远把竿子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,拇指和食指自动捏合,手腕内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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