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爷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发现他不但动作到位,速度已经赶上队里干活的老手了。那把镰刀在林远手里像使了好几年,每一刀的弧度都差不多,割下来的谷茬子整整齐齐,高矮一致。他蹲下来拿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地里的谷茬,又抬头看了看林远正在割的那一行——割过的谷茬贴着地皮,不高不矮,刚好能保墒。
“你以前割过?”
“没有。看着您割就会了。”林远心里清楚,这话只说了一半。另一半没法解释——他总不能说系统给过种植技能,也不能说洗髓丹淬炼过的身体素质让他的手腕比老农还稳。秦大爷示范那两下,落在他眼里就像车间里的工艺卡,每个动作拆成步骤:左手攥秆的位置、右手握镰的角度、刀刃入秆的方向、收刀时身体的回位。看一遍,脑子里就有了;手一握镰刀,肌肉记忆就接上了。
秦大爷把旱烟袋叼在嘴里,没再问什么。他蹲在地头抽了两口烟,看着林远继续割,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“头一回摸镰刀就割成这样,邪门”。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往旁边那块地走了。
小孙在旁边攥着镰刀割了半天才割了一小把。谷茬子留得老高,一撮一撮地戳在地里,跟剃了一半的头似的。秦大爷路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,拿旱烟袋指了指那些谷茬。
“小孙师傅,你这谷茬留着明年再长一茬?”
“那我再割低点。”小孙弯腰下去,左手攥住谷秆,右手握镰刀往回一拉——镰刀没割到谷秆,刀尖斜着戳进了泥里,离他的解放鞋只差两指宽。他赶紧把镰刀拔出来,泥点子溅了一裤腿。旁边几个年轻社员笑成一团,有个半大小子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城里师傅,镰刀不是刨地的!你得这么割——”那小子跑过来接过小孙手里的镰刀,弯腰示范了几下,“看见没?刀刃要贴着地皮走,不是往下刨。你刨地,镰刀尖就扎鞋上了。我爹教我的时候说,镰刀是割的,不是锄的。”
小孙擦了把汗,接过镰刀又试了一把。这回割下来了,但谷茬还是高低不平,有的地方贴着地皮,有的地方留下半截。他把割下来的谷穗扔进谷堆里,拿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汗。“我这是钳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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