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分煤的时候再在斤两上做点文章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还想说什么,三大妈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老阎,两家煤量不一样,账确实不好算。要不这样,煤铺送煤的时候咱们两家挨着卸,煤堆离得近,等煤铺的人走了,咱们再商量着匀一匀——小林一个人烧不了那么多,咱家人多不够烧,到时候按煤铺的价跟他转几块,也省得他再去煤铺跑一趟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正要顺着这话往下说,林远已经端起了搪瓷缸子。
“三大妈,煤铺送煤按车算钱,卸了再匀账更不好算。再说煤铺就在胡同口,不够烧随时去拉,用不着提前囤。各买各的,省事。”
阎埠贵看了三大妈一眼,推了推眼镜,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
“也是,各买各的省事。那我先去看看煤铺今天什么价。”说完转身进屋拿购煤本去了。三大妈也端了空盆回了屋,脚步不紧不慢。
下午煤铺的送煤车来了,三轮板车拉了满满一车蜂窝煤,煤块码得整整齐齐,煤面上还带着压制时的水印子。
林远把煤一块一块搬进墙根底下,码了两排,拿油毡布盖上,又压了两块碎砖头。三大妈在旁边帮着数数,数完了又看了看自家那车煤,说老阎这车煤比去年少了小半车,价钱还贵了好几毛。王婶路过时也摇了摇头,说今年冬天不好过,粮站排队的人比上个月又多了。
赵大妈从后院出来,手里拎着几根刚从藤蔓上剪下来的蛇瓜,瓜皮已经有点泛黄了。她把藤蔓从架子上解下来,晒干了搁在墙根底下。
“这蛇瓜结了大半个秋天,收了好几茬。藤蔓烧火挺好,一点就着。回头留的种子晒干了,明年开春再找林远育苗。”她把手里的蛇瓜举起来看了看,转头跟三大妈说,“你家的留种了没有?挑藤蔓壮的,让它在藤上长老,等皮变硬了再摘。”
“留了留了,屋后那两棵藤蔓最壮,我留了两根没摘。种子晒干了存着,明年再育。”三大妈说。
“那就好。这东西比黄瓜好伺候,不招虫子。今年试种成了,明年各家都种上,冬天也能多道菜。”赵大妈把蛇瓜拎进屋里,又回头说了一句,“藤蔓你要不要?我那边还有好几根,烧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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