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他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逗蚂蚁去了。
林远端了搪瓷缸子在水池边接完水,推门回了东厢房。他把门关好,把缸子搁在桌上。朗久之后是空喀山口,接下来的剧本他知道——边境紧张会持续升级,但真正的大仗要等到六二年。眼下军工件任务只会多不会少,年底考核也一天比一天近。
他翻开《电工学基础》,煤油灯拨亮,继续往下看。窗外老槐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,贾张氏的念叨声隐隐约约从门缝里飘进来,被风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