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炉项目彻底走上了正轨。流水线跑顺之后,三车间大部分人手都转到了暖气炉这边,三车间是钳工车间,全车间加起来几百号人。
转产暖气炉之后,大部分人手都调到了流水线上,焊接组、排管组、打磨组、打包组、安装组,每个组几十号人,整条流水线铺开来将近两百号人在同时作业。老周管焊接组,手下光焊工就好几十个,小孙管安装组,每天带着几十号人挨家挨户装暖气炉。军工件那边留了老赵和易中海带着几个老师傅在做,其余任务全调到了二车间和四车间。
生产从早到晚不停。黑板上的产量数字稳稳当当地往上走,老郭每天来抄数字的时候不再扯着嗓子喊了,只是拿粉笔在黑板上划拉几下,端了搪瓷缸子又回办公室。厂里职工家属院的暖气片已经装得差不多了,胡同里走几步就能看见谁家窗户底下伸出来两根暖气管子,管子上包着防冻的旧布条。
军工件那边由老赵和易中海带着几个老师傅继续做,数量压到了最低限度,只保留核心班组,其他任务全部调到了二车间和四车间。
易中海每天蹲在车间最里头那排工作台前,偶尔起身去拿毛坯料,路过暖气炉流水线的时候脚步会慢半拍。他看着几十号人在流水线上各司其职,水套焊接的火花从早闪到晚,成品区的暖气片摞得快比人高。贾东旭在他旁边的工作台上锉法兰盘,锉刀推了拆拆了又锉,精度还是差那么半丝。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,说了句“粗锉力道再轻点”,转身回了自己工位。
但外面的订单还是像雪片一样飞来。供销科老刘桌上的电报和信函堆得跟小山似的,他嗓子哑得说话都变调了,每回接电话都得先咳嗽两声清嗓子。东北的加急电报来得最勤——哈尔滨、沈阳、长春、齐齐哈尔,一封接一封,措辞越来越急。
这天下午老郭拿着几封新到的电报从厂部回来,脸上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。他走到流水线旁边,老周正蹲在焊接组那边拿卡尺量水套焊缝,小孙刚从安装组回来,脸上还蹭着灰,端着搪瓷缸子灌水。
“东北的加急电报又来了。”老郭把电报往工作台上一搁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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