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四合院是当天傍晚的事。
阎埠贵从学校回来,照例蹲在门廊底下给蒜苗浇水。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,车后座上夹着一卷图纸,走路带风,搪瓷缸子端得比平时高了半寸。阎埠贵抬头看见他,手里的水瓢停在半空中。
“老刘,今儿气色不错啊。厂里有喜事?”
刘海中把车支在墙根下,走过来几步,声音比平时洪亮了不少。“老阎,压水井的排产定下来了。厂务会刚开完,正式批给五车间了。”
“哟,这可是大好事。前阵子您帮着铸井头铸钻头,我就说这项目迟早得归您。来,坐下细说说。”
刘海中也不客气,在门廊台阶上坐下来,把搪瓷缸子搁在膝盖上。“首批五十套,井头、井管、打井钻具全套,一个月交货。农业局的试点,先在郊区三个公社铺开,试成了全市推广。杨厂长亲自拍的板。”
“五十套,一个月交。这产量可不小。您车间忙得过来?”
“忙怕什么。我手底下几个徒弟正好拉出来练练,铸件质量我亲自盯。”刘海中端起缸子喝了口茶,“老阎你是没看见,上次林远打井那个钻头,砂层打到一丈五,刃口一点没崩。那淬火是我亲手调的,多少度我心里有数。这回批量做,出一件检一件,差一件都不行。”
“那是,您七级锻工的手艺摆在那儿,厂里谁不知道。这回压水井排产归了五车间,您这手艺正好派上大用场。”
傻柱端着脸盆从灶房出来接水,路过门廊听见两人的话,脚步慢了一拍。“二大爷,压水井排产归你们车间了?那可恭喜啊。上回您拽绳子拽了一头汗,这回总算没白忙。”
“什么叫没白忙?那叫技术验证。”刘海中正色道,“打井那天我亲手拧的最后一道接头,井头底座密封到现在没漏过一滴水。没有那天实地操作,光看图纸哪知道密封皮碗的松紧度该调多少。”
“对对对,技术验证。”傻柱笑着端了盆去井台边接水。井台上赵大妈正压水,一下一下压得很有节奏,出水口哗哗地流着清亮的水。傻柱把盆搁在出水口下面,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水流,“别说,这井是真好使。以前早上龙头冻了还得烧热水浇,现在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