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呢,等孩子生了秦淮茹进了厂,挣了工资,这钱还能全在贾婶子手里攥着?”
“也是。”赵大妈叹了口气,“你看东旭媳妇这两天,话不多,该做饭做饭,该洗衣洗衣,比贾婶子稳当多了。往后贾家谁说了算,还不一定呢。”
钱藏好了,后事还没办。易中海前一天晚上已经把手续跑完了,遗体天不亮就运了回来。按老例儿该搭灵棚、设灵位、哭丧三天,可眼下不兴这个,街道办事处早就挨家挨户打过招呼,要求破除封建迷信,丧事从简。易中海让人在屋里用一块白布简单布置了一下。
傻柱系着围裙站在灶房里,锅铲磕在铁锅沿上叮当响。贾家和易中海都让他掌勺,可今天这席送人。他从灶房出来的时候,围裙上还沾着油星子,他站在西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秦淮茹低着头跪在那里,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秦姐,饭菜都备好了。待会儿你先吃点,别饿着孩子。”
秦淮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傻柱站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是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,转身回灶房继续炒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