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一般,如今却变成这种皮肉模糊的状态,他的身上萦绕着杀意。
手指抚上蔺晚棠冰凉的脸,夜钰景心中的怒气骤消,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救活她。
他口中轻喃:“你又欠了本王一次,最好祈祷自己就是天玄先生。”
说着夜钰景毫不迟疑将手指割破,轻轻放入她的唇中。
蔺晚棠闭着双眼,毫无意识地吮吸着。
她紧闭着双眼,发髻早就在落水时散落,如今三千墨发垂落,像是锦缎一般泛着幽幽光泽。
女子的脸上没有半点脂粉,浓密的长睫毛像是两片小扇子,投下一圈浅浅的阴影。
不管怎么看,她都乖顺极了,和那个动不动就用簪子刺人伤口,咬人的小野猫完全不同。
心里的某处好似被什么戳中变得柔软起来,怀中的女子就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娃娃,需要人保护的样子。
一阵风吹了进来,本就衣衫凌乱的人肩头的衣料滑落,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肩膀,以及精致的锁骨。
夜钰景看了一眼便移不开视线,当年那支箭从她手臂擦过,只要衣料再往下滑一分就能看到痕迹。
此刻他的心脏跳得很快,纵然他在杀场杀人如麻,从未做过偷香窃玉的事。
他默默在心里祈祷着,风大一点,再来一阵风。
然而左等右等,什么都没有出现。
他抽出手指,看着脸色逐渐红润起来,体温慢慢升高的女人还在昏睡中。
反正她都睡着了,只是看看她的手臂,也不算是唐突佳人吧。
夜钰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生平第一次做了这样偷鸡摸狗的事,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近了,肩膀近在眼前。
指尖捏住衣服时,不小心碰到蔺晚棠的肌肤,刹那间心猿意马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好软。
他收回思绪,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轻轻往下一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