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觉得她不该来受这些苦的。
白氏愣在一旁,埋怨的话说不出口,关心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倒是蔺晚棠给了她一个台阶,“想必苏姑娘那边更需要你的关心吧,这里有青杏就好。”
“你说得这叫什么话,我在关心你看不见?”
蔺晚棠垂着头,嘴角掀起一抹苦笑:“你的关心,我要不起。”
白氏内心深处只想要蔺晚棠服软,像是苏安卿那般,而不是这样梗着脖子说不疼。
可她却忘了,蔺晚棠自小就很懂事,因为身体的关系,怕家人太担心她,她习惯了忍着疼,不想要给她们添麻烦。
很多次都是她自己忍着眼泪,让青杏给她上药。
她不是不乖,而是太乖。
白氏负气下车,“你真是连安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”
青杏红着眼睛看她,“小姐,你何不回宫去?至于去蔺家受委屈?”
蔺晚棠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离开的白氏,声音很轻:“我该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