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脸色难看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蔺晚棠抱着手炉,青杏在一旁撑着伞给她挡风雪,她的神情慵懒又淡漠,“所以你们几个人就在一旁看着青杏殴打蓝玉没有帮忙?”
几人神色微变,其中一人反应很快:“青杏姐姐是小姐身边的侍女,我们地位卑贱,不敢动手。”
蔺书宸怒叱道:“你听听,如今就连你的侍女都如此嚣张跋扈,今天敢打人,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了?”
蔺晚棠轻笑一声:“所以你们乘着马车去请大夫,而青杏未卜先知,孤身一人大半夜在雪地里去抢大夫,还当着车夫以及侍女的面前对蓝玉动手?”
原本蓝玉的说辞没有漏洞,蔺晚棠这么一提,怎么听着那么奇怪。
白氏也看向青杏,“是啊,青杏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安安那个点要请大夫的?就连我们都是后面才知道。”
蓝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立马找补:“兴许是青杏姐姐一直在盯着我们院子里的情况,见车马动了,便追了上来。”
她说完这话苏安卿就知道完了,完全落入了蔺晚棠的陷阱里。
蔺晚棠指腹抚摸着暖融融的手炉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照你们这么说,青杏光是伺候我都不够,还得半夜跑去你们院子听墙角,见你们车马动了,她跑着追上了马车,还赤手空拳从你们这么多人手中抢走了大夫,并打了蓝玉一顿,是吗?娘,大哥,你们听完真的不觉得好笑?”
蔺书宸被她奚落得尴尬无比,“倒也是,既然是专门去抢人,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过去?”
白氏虽然觉得不妥,还是指着蓝玉的脸,“那她的伤总不是假的吧。”
蔺晚棠笑容更大,“娘,你说有没有一个可能,是我高烧不退,青杏孤身一人去找大夫,半道被劫,蓝玉故意挑唆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,激怒她打人,从而回蔺家演了这一出苦肉计呢?”
白氏眼底掠过一抹迷茫之色,“她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,不如蓝玉自己来说一说,今日半道阻拦大夫,以及当初在皇宫为何说是我将苏安卿推下水的事吧?”
蔺晚棠旧事重提,苏安卿和蓝玉心脏一紧,她们肯定当日并无别人看见,很快便放松下来。
“晚棠小姐,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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