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狱卒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“姑母,我还有一个请求,青杏以及其她丫头对我忠心,我无法带她们去夜国,恳求姑母给她们一个好去处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你天性凉薄吧,你连几个丫头的去处都如此在意,偏偏对自己的家人却舍得,本宫先前看到你父亲,一夜之间两鬓白了,得知你的死讯,他该有多难过啊。”
姑母心疼自己的弟弟蔺晚棠能理解,蔺晚棠认真道:“若是能重来,我也不后悔这个选择,姑母,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他们之所以难过是除了我的死,更重要的是觉得亏欠我。”
“分明我一早就解释过没有做那些事,他们不信我,转而去信一个外人,我还能如何呢?”
“我能做到最大的理解,就是不去怨恨他们,覆水难收,我们都该履行自己的职责。”
皇后抚摸着她的头,“你这孩子看得倒是清楚,是姑母意气用事了,放心吧,蔺家有我照看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昭宁那边可好?”
“嗯,被送去乡下庄子里关着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不会有事的。”
蔺晚棠这才松了口气,“以她的脾性绝不会同意我代替她和亲,一定要看好了,绝不能放出来。”
“棠儿,皇家亏欠你良多。”
“姑母,我甘之如饴,不管再来几次,我都不会后悔!”
蔺晚棠眼里没有亲人,只剩下发挥自身最大的价值了。
半日过去,陆锋跪在男人脚边,“陛下,尸体我们验了几遍,那具女尸的的确确符合蔺小姐所有的特征,她之所以会死于大火,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动弹不得。”
夜无相瞳孔一片森冷,“什么药?谁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