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从闻像是疯了一般,光着脚跪在地上,双手不断在烧焦的断壁残垣中找寻什么。
一位家丁大着胆子过来劝阻:“宋将军,小姐已经死了,你节哀吧。”
宋从闻双手血迹斑斑,他攥着家丁的衣领目眦欲裂恶狠狠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她没死,她还在等我去救她,她……”
脑中闪过那一具被烧焦的尸体,两行清泪从宋从闻的眼底滚落,他的声音开始发颤:“她……她怎么会死呢?”
一瞬间,像是有人彻底抽走了他身上的力气,他松开家丁,缓缓滑跪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头,不想去想,偏那些画面如影随形,挥之不去。
人生有那么多死法,就算是战死,病死,也好过被活活烧死。
他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,痛哭流涕道:“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赶来!”
“都是我的错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自以为是,是我……”
明明陆松一早就提醒过他,多年来在战场他战无不胜,别人称他一句战神,他就真当自己是神了。
以为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,无视陆松的提醒,执意要让蔺晚棠服软,才会一错再错。
陆松紧赶慢赶追上他,他扶起宋从闻安抚道:“少爷,仵作已经宣布那具尸体就是蔺小姐,我知道你很伤心,可事已至此,你还能怎么办呢?你的人生还要继续。”
宋从闻抓住他的胳膊泪流满面,“我太过自大,没有听取你的建议,陆松,你说那一日我没有入宫求那一道纳妾的圣旨,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了?”
“不,在更早之前,苏安卿让我带她去逛夜市,给她买珠花,赏梅,放烟花我就该拒绝,我不该将苏安卿带回来的!”
“陆松,我真的知道错了,如果苏安卿没有出现,就不会有人破坏我们的感情,就算她身体弱,至少她还在,不会像现在这样化作白骨。”
宋从闻越说越激动,根本听不进去旁边人的劝告,他自顾自说道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该死的不是晚棠,是我啊!”
他使劲往自己脸上抽着巴掌,陆松抓住他的手,看着他红肿的脸,眼底却带着一抹愤怒,“少爷,你总说帮助苏小姐是为了实现她最后的梦想,可你和她相处的日子里,真的一刻心动都没有吗?”
宋从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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