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之后若是村里再有人出现了类似的症状,你便依着方才的步骤给他们用药。”
“若是药水不够了,可再来寻我。”
贾不为眼前骤然一亮,他没想到江河竟然会这般大方,直接把这种能快速治疗疫病的神药交给他来掌管。
“江河兄弟,你没跟我开玩笑,这药……你真的要交给我来保管?”
贾不为没有直接伸手去接瓷瓶,而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探声向江河询问了一句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江河道:“你可是咱们村里唯一的医师,这能救命的药水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?”
江河这句话说得自然而笃定,像是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什递给邻居帮忙保管一样,没有任何犹豫和掂量。
贾不为伸出的双手在空气中停了一瞬,然后才又满是虔诚地慢慢伸出,郑重其事地把药水接了过去。
青瓷小瓶落在掌心里,入手微凉,但贾郎中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他把瓶子拿在手中,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他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、细微的颤抖:
“这药水……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出来的?那些大夫……他们又是怎么调配出来的?”
“这世上,竟真有医术如此神奇的医师,有疗效如此神异的药剂吗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小,小到旁边几人都没有听到他有在说话。
也就是江河的耳力足够敏锐,才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的这如蚊呓语一般的声音。
不过,这个问题是注定不会有人给他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