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能提前有个准备。”
王德顺和王冶山听到这话,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王德顺把旱烟杆从嘴边拿下来,目光在江河脸上停了片刻,有些不舍道:“大郎的意思……到了宁远郡以后,你们一家就要走了?”
江河点头道:“到了那边,水源充足,路也好走,村里人就可以各自寻活路了。我带着家里人,另有去处。”
他没有说那个去处是哪里,王德顺也知趣地没有追问。
“行,你是个有主意的,既然早就已经想好了,多余的话老夫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到了宁远郡,你只管走你的路,村里人的事,自然有我们这些老东西帮忙照看着。”
“不过,不管走到哪,不管是什么时候,你江河都是我们下河村全体村民的大恩人。
日后若有什么需要乡亲们帮忙的事情,你只管派人传个口信过来,上刀山下火海不敢说,出钱出力的事情我们总能帮上一些忙!”
两人站在一起叙话的空当,王冶山已经去通知村里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。
板车的轮轴被重新上了一遍油,驴车被套上了缰绳,孩子们被裹进被子里绑在父母背上。
只用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队伍便已经整齐地聚拢在了村口,王德顺站在最前面,王冶山在一旁清点人数。
而江河则一如既往地站在队伍侧面,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准备就绪的村民,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片刻。
王冶山已经将人数清点完毕,确定没有一人被遗忘之后,他习惯性地扭头朝江河看来,似在等江河发出最终的出发指令。
就在此时。
东边村道的尽头,忽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、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节奏均匀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拍子上,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。
这绝对不是那些普通的流民或是山匪能发出来的动静。
江河的眉头微皱,他侧转过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一队身着银甲、手持长枪的兵卒正沿着村道快步走来。
他们的人数大约在两百到三百之间,队列整齐,甲胄在阳光的照耀下,泛出了冰冷而刺眼的光泽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骑着白马、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军官将领。
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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