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姜大人念及袍泽之情,前阵子去三河县赈灾时,便顺道去我们家里慰问了一番,送了一些银钱和吃食。”
“将军口中所说的什么信物,都是吴三妹这些人妄自猜测、以讹传讹罢了,根本就不足信。”
原来如此。
白袍小将脸上的愠色稍缓,知晓江河的儿子竟是西北兵卒,且还是姜昊将军的袍泽之后,看向江河的目光也比之前变得稍稍温和了一些。
有着这层关系在,此人倒也不算是刻意攀附或是冒用姜大人的名头行事。
倒是这个吴三妹,以讹传讹,企图利用姜昊大人的名头来蒙骗于他,简直就是罪大恶极、死有余辜!
“吴三妹,江河已经否认了与你之间的关系,你还有何话说?!”白初将军冷眼低头看向吴三妹,厉声质问。
“不是这样的!不是这样的!”
吴三妹连忙摇头摆手,高声为自己辩解:
“江河他撒谎!他撒谎了啊大人!”
“他就是我男人的亲外甥,整个村子里谁不知道?”
“将军要是不信,可以随便找一个村里人问一问,看看江河是不是管我家男人叫大舅,是不是管我叫大舅妈?!”
“他现在不认我,就是想要跟我撇清关系,怕我们会连累到他!”
“对,就是这样!”
“他就是一个不孝子!之前亲眼看着她几个亲娘舅被恶徒杀死却见死不救,现在还要看着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去死!”
“江河,你还是个人吗?!”
“难道你非要看着我们王家人死绝了你才开心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