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内,就将一个染了疫病且病入膏肓的患者彻底医好的?”
“真要有人能调配出这样的神药,怕是早就已经被朝廷、被那些高门世家给高高捧起,宣扬得举世皆知了。”
“还有,这种见效如此神速的救命药剂,又岂是区区三两银子就能买得到的?”
“你信不信,江河若是拿着那种能治疗疫病的药剂往大街上随便一站,只要能当众医治好第一个病人,就会有无数人抱着几百两、几千两的银子来求药救命!”
“就你,竟还天真地想着能用三两银子从流云城里买回来,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”
王和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直接愣在了原地,嘴唇动了两下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爹,这不能吧?”
“真要照你这么说,那……那江河的药又是从哪来的?他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?”
王德顺把旱烟杆从嘴边拿下来,在车辕上磕了磕烟灰,没有再敲他的头,只是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”的神色。
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江河的药是从哪里得来的,许是他在流云城中有了奇遇,又许是他从哪个大户人家家里顺手牵羊得来的。
总之,这种神药绝对不可能是他在医馆里花三两银子随便买来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和捂着自己头上被敲出来的两个大肉包,委屈巴拉道:“说来说去,这还不都是您自己的瞎猜的,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您就直接出手打人,这也打得忒疼了!”
“谁说老夫没有证据的?”王德顺轻瞥了儿子一眼,老神在在道:“那些银甲卫,还有那位给咱们做检查的孙郎中就是最好的实证!”
“你没有看到那些银甲卫在包围咱们的时候,全都隔着咱们十好几米远,根本就不敢靠近么?”
“而且,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白布,把能出气的口鼻全都遮住了,你当那是为了什么,是为了遮丑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?”
“还有那孙郎中,在为村里人做检查之前,又是往自己身上抹药水,撒药粉,又是拿浸了药水的丝巾遮脸掩面的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若是流云城中真有能根治疫病的神药,你觉得他们还会表现得这般谨慎甚至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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