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次次都扑空。
还总有意无意,路过桑雁雪居住的院落,也见不到她在院中散步走动。
便遣人打听二少夫人的近况,得知她只清晨短暂外出锻炼,余下整日都闭门待在屋内,不知同苏晚意在房中忙活些什么。
听闻这些,沈无咎眼底那点微光,便一点点沉了。
这次前往避暑山庄,沈无咎特意策马跟在桑雁雪马车不远的地方,只为能够时时捕捉到她的一点踪迹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。
只是沈无咎身侧那一张陌生面孔,目光瞪着马车车窗边的桑雁雪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被这样的视线盯着,桑雁雪心底莫名,眉头不由得蹙起。
平白无故,为什么要瞪着她?
她心中不快,索性也抬眼瞪了回去。
那人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。
这一声冷哼传入耳中,语调太过熟悉,桑雁雪心头一动,凝神打量对方这才认出来。
这是高凌云。
身形轮廓相差无几,可整张脸都不一样,是是用了易容术?
“白帆!”沈无咎沉声呵斥。
白帆猛地回神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连忙应声:“属下知道了,少爷。”
“身为奴才,便该有奴才该有的模样。”书墨在一旁低声提醒。
本来就不想带他同行,是他百般央求非要跟来,如今这般外露敌意,身为一个下属怎么能对主子不敬?
这样极容易引人起疑,一不小心就要坏了大事。
听见这话,白帆这才收敛满身锋芒,迅速垂下眉眼,躬身垂首,装出一副恭顺谦卑的属下模样。
见白帆总算收敛神色安分下来,书墨悬着的心才落下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那人被沈无咎当众呵斥,桑雁雪垂着头闷声低笑,纯属是他自找的,活该,哼~
沈无咎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,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痴念。
已许多日没能好好见她一面,如何能不思念。
望着车窗边这张鲜活的脸,心底盘旋多日的那股燥热,竟因她的出现被抚平大半。
沉默片刻桑雁雪开口:“虽说你说骑马凉快,可日头实在太烈。”
说罢她伸手从马车内侧的暗格里摸出一小罐药膏,递了出去。
这是沈知珩央求太医调配出来的,里头还另外添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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