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吧……”沈知珩揉了揉后颈,嘟囔道,“不过我早上起来浑身酸疼,好难受啊,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桑雁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些心虚。
但她面上依旧稳如泰山,理直气壮地推了推他的脑袋:“谁让你喝那么多?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