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寸寸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,眼底浸满了难以言说的哀伤。
长夜漫漫,他根本毫无睡意。
接连好几天,桑雁雪都跟沈知珩形影不离地关在一起。
若不是暗卫再三向他保证,桑雁雪晚上有回自己的房间安歇,且屋内清清白白,绝没发生什么逾矩之事,他怕是早就被这嫉妒逼疯了。
他甚至在阴暗的角落里盘算着,要不要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把沈知珩远远地打发走。
就在他满心焦灼、几乎要失控的时候。
“砰”的一声,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了。
桑雁雪拉着沈知珩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大哥,大哥!”她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。
“怎么了?”瞧见她的那一刻,沈无咎脸上显而易见地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可当他的视线越过她,触及她身后的沈知珩时,那笑意瞬间凝固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怎么这个扫兴的家伙又在?
沈知珩刚迈进门槛,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无咎嘴角的弧度抿平,眼底更是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嫌弃与不快。
他愣了一下,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什么画面。
但他被桑雁雪给打断了。
“大哥大哥,我跟你说哦,天大的好消息,最近你不是在忙着抓贪官污吏,也因为堤坝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吗?我最近跟小珩珩一起看了下,在屋内演练了几千遍,终于找到了最佳解决方案。”
沈知珩手搓大佬,桑雁雪也并不差,不过她对理科并不感兴趣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