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沈无咎硬是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地扛完了整整一顿打。
待沈培炎喘着粗气停下,他竟还抬眸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:“父亲是不是没有力气了?打的太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培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手都在颤,差点又举起棍子。
可看着儿子背上渗出的血迹,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再打下去。
他猛地扔了棍子,胸口剧烈起伏着,冷声道:“滚去祠堂跪着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!”
沈无咎撑着地面站起身,踉跄着朝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桑雁雪在房间里坐立难安,她让翠柳去打听沈无咎那边的情况,没一会儿翠柳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,脸色煞白:“夫人,不好了!老爷打了大爷,打的很重……”
桑雁雪的心猛地一沉,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跑。
沈家的祠堂在哪里她记得清清楚楚,之前跟着沈知珩来上香的时候见过。
她一路跑到祠堂门口,刚要冲进去,就被两个家丁拦了下来。
家丁躬着身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:“夫人,老爷有请。”
桑雁雪的脚步顿住,看着紧闭的祠堂大门,深吸一口气,跟着家丁往正厅走去。
沈培炎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看到她进来,沈培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重重叩了叩身前的红木案几:“跪下!”
桑雁雪没敢多言,乖乖屈膝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