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静静地躺着一条手帕,显然是那女人慌乱间遗落的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,将那条手帕包裹起来。
这东西留着,日后或许还有大用。
拿着东西走出假山,恰好瞧见桑雁雪正拉着自己的贴身丫鬟,语气急促地说:“我忽然感觉不怎么冷了,要不咱们还是回宴会厅吧。”
“啊?可是炭盆……奴婢都拿过来了。”翠柳不明白夫人怎么突然又改口了,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“那就拿回去,我们快走吧。”桑雁雪紧紧拉着翠柳。
“哦哦哦。”翠柳被她拉着往前走,恰好在这个时候,看到十一也回来了。
十一的手中还拿着桑雁雪的那件狐裘披风,低声唤道:“主子。”
“走吧。”桑雁雪拉着十一和翠柳赶紧离开。
一边走,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假山池子那边,却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伫立在那里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这画面堪比看了一部恐怖片,大半夜的,简直太吓人了。
桑雁雪连忙收回视线,拉着丫鬟们快步走远。
等回到宴会厅,暖烘烘的炭炉环绕着,桑雁雪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至于长公主跟沈培炎之间的气氛,还是跟先前那样尴尬得很。
不过再怎么尴尬,也没有她在假山的事情尴尬呀。
“珩儿呢?”长公主看到她一个人回来,没看到自己的儿子,皱眉问道。
“母亲,夫君他更衣去了,让儿媳先回来。”桑雁雪对着长公主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。
长公主也没多问什么。
就在这个时候,桑雁雪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无咎也回来了。
桑雁雪的身形猛地一僵,立刻坐得笔直,目不斜视地望着台上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