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灵魂的雕塑。
书墨看着正在悲伤与震惊中反复横跳的高凌云,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同情。
他忽然生出一种同命相连的宿命感。
想当初,他第一次撞见自家少爷和桑雁雪的那档子事时,也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如今,终于有一个人跟他看到了同样的地狱。
书墨叹了口气,走上前去沉重地拍了拍高凌云的肩膀。
“高四少,我懂你。”
这句饱含沧桑的安慰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高凌云本就因丧父而悲痛欲绝,此刻又被这惊天大瓜砸得神魂俱灭,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哇——呜呜呜!”
灵堂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我的爹啊!您去得好惨呀!可您儿子今天更惨啊!”高凌云跪在蒲团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怎么能让我看到这么惨绝人寰的一幕!我已经没法直视沈大哥和三哥了!我好难过,我已经不是一个坚强的男儿了!呜呜呜呜……”
……
沈无咎迈步穿过庭院,往自己的卧房走去。
踏进屋内,他俯身将桑雁雪安置在床榻之上。
桑雁雪额间沁出密密一层冷汗,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不断滑落,浸透了枕边的发丝,眉头蹙在一起,满脸都是燥热难捱的模样。
沈无咎转身走出房间,寻来管家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管家听罢,连忙躬身退下,不多时,便领着下人搬来几盆冰盆,还有一盆水送进屋内。
冰盆刚抬进来,屋内的暑气并不会一瞬间消散,管家取过一把蒲扇,便想上前替沈无咎扇风。
“这里有我便够了,你先退下。”
管家是个哑巴,不能言语,闻言点点头,轻手轻脚退出门外,还细心替他们合上了房门。
屋内只剩下二人。
沈无咎垂眸看向床榻上的桑雁雪,她依旧蹙着眉,被燥热折磨得很不好受。
他迟疑片刻伸手替她褪去厚重的外衫,只余下一层轻薄柔软的里衣,才收回手。
少了外衣束缚,桑雁雪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沈无咎拧好帕子,细细替她擦拭脸颊。
指尖抚过她的眉骨,掠过眼尾,最后停留在那小巧饱满微微嘟起的唇上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沉了下去,牢牢锁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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