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生的菟丝子。
相反,那个平日里,连训练的第一关都过不了的人,在危急关头反而撑起了大梁,独挡了一片天。
谢随萧死死的咬住唇,攥紧了身下的干草。
他刚才不该那般说她的。
紧跟着懊悔而来的,是不安。
谢随萧忍不住回忆起女孩离开时的神色。
淡漠的、面无表情的。
还有,自己说了那样的话,可对方并没有像平日里一般和自己掐架。
谢随萧的唇咬的更紧了,攥着干草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。
她该不会是讨厌自己了吧?
还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伤到了?
谢随萧不是个敏感的性子,但是一想到刚才女孩离开时的表情,他就忍不住多想。
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气色的脸又苍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