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古怪,时不时就给她甩脸色。
谢安念也不知道他这是咋了,她也不敢说,也不敢问啊,只当是没看见,继续老老实实地干着自己的活。
花无月曾经不只一次有意无意地提醒过她,让她别和灵露遥走的太近,说她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子。
可谢安念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,结果,就在几天后,她被这她的自大狠狠上了一课。
这一日,
谢安念从后厨出来,手上端着后厨给花无月准备的糕点,糕点鹅黄粉嫩,点缀着用面点做好的绿色树叶,看样子就很好吃。
后厨离花无月的住所有些远,谢安念端着红木盘子穿过假山,此刻正值大中午的,烈阳高照,假山处几乎没有人。
谢安念端着盘子,走的热出了一身汗,她抬起袖子,擦了擦额角泌出的薄汗,还没来得及放下手,一个白色帕子猛的从身后冒出,死死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!”
谢安念骤然瞪大了眼睛。
是谁?!
她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这人的身手一定在她之上!
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药水味钻入鼻尖,谢安念一不小心吸入了一些,脑袋顿时渐渐混沌起来。
是迷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