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?”
王飞转头看向三人。
“光是交情,就算是再厚,掌门怎么会跪下去磕头?”
李展堂若有所思。
“难不成是恩情,可是季大师今年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掌门闭关已有五年,十几年都在山上,几乎从不下山,如果是恩情,又是从哪里来的?真是令人费解”
王何道“掌门活了百岁,经历沧桑,国家动荡,修心之术早已大成,如此情绪波动,确实匪夷所思,我也是万万不能理解这一跪”
几人又看向不说话的杨渡
杨渡摇了摇头
“我从未听师兄说过关于这位季小姐的任何事情,我也不知师兄为何会跪?”
即墨闻川和肇秋站在大殿外的柱子边,听着玄门的人议论纷纷。
季多鱼捂着自己的心脏。
“我到底何德何能做小妹的哥哥,我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?我是做了多少的好事,这辈子能有这么大的福气,老天爷,你对我真是杠杠的”
到了这个时候,还能有心思开玩笑的也就只有没心没肺的季多鱼了。
肇秋勾唇。
“嗯,你上上辈子都是烧了高香的,能成为姐姐的家人,是你几辈子的福分”
肇秋说的话没有一点的夸张。
即墨闻川垂眸。
望舒到底还有什么身份?
她和掌门清阳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?
这谜团,这辈子还有解开的一天吗?
怪不得当初,自己提到玄门的时候,她只说时机未到,却从来没觉得进玄门调查阿晨是个难事。
殿内
季望舒看着清阳子,淡淡开口。
“起来吧”
清阳子没有起来,反而将头更低了。
“清阳子叩见祖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