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峰，偏殿。
殿门紧闭。
九幽盘膝坐在蒲团上，眼皮合着，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
那股折磨人的共感终于停了。
九渊和那个女人在灵泉里，竟然做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而他，被迫从头到尾“感受”了一遍。
九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，身上那件薄得过分的红纱衣已经被冷汗浸透，半干不干地贴在胸口上，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。
九幽咬了咬牙。
他低头，红纱的领口大敞着，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一道红色的吻痕。
那是上午她“修复内丹”时留下的。
九幽睁开眼。
不对。
他不该想这些。
他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根，滚烫。
那九条火红的狐尾不受控制地从衣摆后面蹿了出来，最粗的那条下意识地往腰侧缠，缠了个寂寞，什么都没缠到。
因为她不在。
九幽的表情阴沉下去。
之前她就是这么干的，拽着他的尾巴不撒手，一会儿当靠枕，一会儿拖出来盖在自己肚子上。
“荒谬。”
九幽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她已经知道真相了。她现在在碧月宫，跟着那个真正的九渊，她的“傻狐狸”。
而他，冒牌货，被丢在暗影峰。
她会回来找他算账吗？
会杀了他吗？
九幽闭上眼，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以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，她应该很快就会提着符箓冲进来，把他的殿炸个稀巴烂，再把他的皮扒了做脚垫。
她说过的。
她当着他的面说的，一字一句，要把“九幽”扒皮抽筋。
九幽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其实应该恨她。
恨她骗他穿那件破衣服，恨她强迫他叫“主人”，恨她拿他的尾巴当抱枕，恨她在修复内丹的时候手不老实。
但他恨不起来。
他只恨自己。
恨自己记得这么清楚。
恨自己在共感涌来的时候，第一反应是忮忌，然后是不甘，然后是……
想象那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，是她。
九幽伸手扯了一把红纱衣的领口，扯得更敞了。
殿内很热。
不知道是暗影峰的地脉缘故，还是他自己的缘故。
就在他拼命压制翻涌的妖力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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